北京邮电大学经济管理学院院长吕廷杰
尊敬的各位来宾，非常高兴有机会跟大家交流。我们的运营业犯了这个问题，几个运营商在几个业务上没有自己的特色，大家都是相互竞争的同一个层次上，这样就带来了很多问题。所以就带来今天这个话题：3G给我们的运营商带来什么变化。
昨天从市场上谈了很多，市场上有两个因素，一个是需求，一个是供给。3G跟供给方也有关系，所以我谈一下3G的转型跟运营商的关系。
从去年年底，固定电话已经达到了3亿，到今年为止，固定电话已经达到了7亿多，按照这个计算方法，小灵通这一部分人加到移动电话，移动电话接近5个亿了。所以言下之意，移动电话已经是固定电话一倍的规模，所以3G给我们的电信市场带来很多新的因素。
还有一个数据，去年我们国家互联网产业蓬勃发展，网民数量已经突破了1个亿，到今年，网民数很有可能超过美国，中国因此成为互联网最大的运营商。中国的网站数、带宽数都在增长。我们是想告诉大家，为什么要上3G，是因为要适应互联网的发展。第一代移动电话就是解决人与人的通信，到了第二代，还是人跟人的通信，但是我们要通过数字的解决方案。后来人不只满足人跟人通信，还要跟计算机通信，所以就出现了2.5代。但是带宽不够，所以就出现了3G。事实上3G是一个最好的、不仅是人跟人通信的解决方案，而且是跟计算机通信的解决方案。
我们可以看到未来基于3G的移动互联网应用将是非常活跃的领域。我遇到3G的老总，他说手机上3G和移动互联网发展以后会出现新浪跟搜狐的机会。他这个断言其实是代表了行业的敏感程度。所以这是个非常有生机的行业。尽管我们的用户数，无论是固定电话还是移动电话，我们的普及率很低，我们普及率是27％，移动电话是30％。所以还有70％的市场还没有开发出来，而这种市场是农村和乡村的市场。
跟发达国家相比，我们就初到一个转折点。我给大家一个数据，在上个月初，广东省政府和信息产业部联合在广东召开了一个重要的会议，这个会议正式宣布广东省移动电话和固定电话总数突破1个亿，到现在过亿的国家一共有5个，这当中还包括中国，这就说明广东一个省就超过了一个国家的用户，而这一个又超过了广东省常驻人口数。广东省的流动人口数比较大。带来的问题是什么呢？尽管普及率还很低，但是进入到一个特别意义的饱和点。这个拐点使得用户数的增长速度明显放缓。这个放缓就是虚拟的繁荣，几大运营商都要放出很多号码，结局是什么呢？新的套餐比我现在的运营商的套餐便宜，我就用它了，这就造成了互相争抢，用户总数没有多大增长。
我到美国访问的时候，一个学者问我一个问题，只有两家运营商的情况下，就是中国移动和中国联通，他们最好的策略就是结盟。比如百事可乐和可口可乐，大家结盟都赚钱。所以在双垄断的市场，最好的结局就是结盟，结盟以后就损害消费者的利益，所以很多人就建议中国要进行下线监管，而不进行上线监管。两个移动电话运营商打得你死我活，然后进行下线监管，为什么？他们不能解释原因。
第二个特点，中国移动电话和固定电话的发展是一个非常快的过程。固定电话、移动电话发展是一个非常快的过程，在过去的阶段，任何一个运营商降价对任何一个蛋糕做大是有好处的。你降价，他就进来了，但是行业的蛋糕做大了。行业饱和的时候，任何一个降价就是自杀式的行为。但是当整个单价降下来了，整个蛋糕就小了。但现在整个行业不景气，这个行业在寻找转型，其实价格降下来对整个行业是有好处的，但是作为企业的存在、如何生存，这就带来了要上3G的想法。
现在我们的情况是通讯产业是规模大、技术水平高，但增量不增收，收入很低。现在业绩跟国际大公司非常差，这个“差”是差距。这个差距在什么地方呢？我们的电话资费并不是很便宜，而是比较贵，这是所有人都感觉到的。理论上来讲，结果是相反，中国的消费是比较便宜的。但是为什么觉得贵呢？是我们的相对销售水平。如果你要美国人掏出800块钱打电话是小意思，但是你要中国人拿800块钱打电话，这就可能是他一家的饭钱，所以中国所有人都觉得贵，这跟我们的人均收入水平不高有关系。
这就留下一个很大的问题，上3G，我们的消费者是否还有钱去玩那么多有意思的业务呢？大家都在关注这个问题，这个问题如何解决？运营商头疼的就是消费的量在下降，这是什么原因呢？因为我们的运营商是靠语音来支撑自己的业务。如果一个楼里面都用这个线路打电话，消耗是很高，一个蛋糕是一个人吃还是一百个人吃，分到的是不一样。如果靠语音业务的生存模式，我们国家的电信业务已经走到消亡。所以它必须要转型，要转到如何支持各种内容的服务，这就需要一个舞台，所以就进入了3G服务，这带来了一系列的产业链的升级。所以在运营商急需要打造一个产业链，构建一种新的业务体系，摆脱以运营为挣钱的模式。
现在电信业有4个特点：第一，数据业务逐步超过了语音业务。第二，移动电话逐步超过固定电话。第三，发展中国家的市场逐步过发达国家的市场。第四，网络电话超过共同电话网的电话。
现在中国IP网络电话的监管还是比较严格的，我个人也参观了这方面的研究工作，我个人认为，网络电话就像大禹治水，堵是堵不住的，贵在疏导。现在大家把互联网和IP技术带来的问题归结为对传统电信业的挑战，它不仅是挑战，而是重大的机遇。为什么？因为它是可以使语音电话的费用低下来。欧洲有一个产业，巧克力制造业逐步走向衰亡，最后巧克力协会就找了一个咨询公司做了咨询，结论出来大家大吃一惊。现在网络业和通信业导致了巧克力业务的衰败，大家都很奇怪，这有什么关系呢？人均可支配的收入是有限的。我的钱从哪儿出来呢？发现欧洲人吃东西的没有节省，旅游的没有减少，化妆的没有节省，他把吃巧克力的钱省下来，而导致手机的消费大幅增加。
其实3G是我们的机会，我们应该把语音业务降下来，这样我们前面所谈的相对资费比较贵的问题就解决了。而且我们以前讲的每个月几百块钱的电话费问题就可以降下来。3G有没有拉动力，最重要的一点是我们要把语音业务降下来。广电部门遇到了IPTV，它必须有一个革命性的思维。
互联网还带来一些挑战，一些基础电信业已经看到3G市场是一个重要的机会，中国电信去年年底强行在北京、上海、广东推广IPTV。后来广电部门对这个问题非常谨慎，一直在延缓这个事情，在阻碍这个事情。后来中国电信自己做了。
现在国务院有文件，广电部门和电信部门互不准入，你怎么跑到广电部门来做起IPTV了？如果不是通过政府的行政干预的话，从法律解释上，中国电信没有任何错误。他希望把每个家庭装一个机顶盒，人跟人的通讯逐步要过渡到人跟机器的通讯，后来逐步过渡到机器跟机器的通讯。也许你家的电冰箱也有一个IP地址，可能那时候它会自动打电话给你说你儿子打开冰箱偷喝了你一瓶啤酒。
我们为什么要使用互联网，要回到电脑前面？这种情况下，中国电信做一个机顶盒放在电视机上，我们没有做电视内容服务，有的观众看NBA的转播，我不想看了，我就上网了，我看到一个非常好，我就拿着电视机看了，这不是我中国电信的错，我就只是提供一个通道。我还是做通信，只是做了一个通道，现在广电赖以生存的模式就无法生存下去。
如果一个人平均每天看4个小时电视，一旦切除广告的时候，有IPTV机顶盒，就会看别的节目去了。这样靠电视广告生存的模式就会死亡，因为没有人在电视上做广告了，别人知道一做广告，人家都会上互联网了。这样传统的电视也面临巨大的挑战。这样会出现互联网电视跟IP电视的主持人，这就是互动式的，跟现在的主持人要求是不一样的。所以现在有一个热点节目，一个是中央电视台的梦想中国，一个是湖南卫视的超女。它就把通信的手段跟单向网络的手段结合起来了，任何一个电视主持人主持的节目，回答的一定不是现场的嘉宾，而是IPTV上看的人，你可以发帖子，你也可以回答，跟他通信。中国电信说了，你再怎么打这个官司，我不做内容，我就做通道。
这是诺基亚的9300，其实是一个小电脑，我在测试的时候，我的感觉变化了，这就是体验经济，你不体验你就不知道。每天不管多晚回家，我也得坐在电脑前处理我的Email。刚刚我在没事儿的时候，我好多邮件已经处理完了。所以我们每个人在互联网时代，在消费时代，有两种资源是不可再生，不可替代的。一个是金钱，一个是时间。如果我把时间用在玩游戏，就不能看电视，如果看电视就不能玩游戏。在这种情况下，广电部门遇到了IPTV，它必须有一个革命性的思维。
前年21CN网站买下了足球转播权，但是后来被叫停。2008年奥运会将会有一半以上的观众是通过手机看转播的，而不是通过互联网看转播的，这样你的收益哪里来？传统的电信将会通过IPTV的实现带来挑战。
现在运营商有4个转型的方向，一个是前向一体化，一个是后向一体化，一个侧面突围，一个是往增值业务、多媒体业务发展。一个是向多媒体业务发展。于是我们就看，（PPT）这个图我们经常举，下面的GDP的增长率，下面是电信业务的增长率。这个增长是在增长，但是速度大不如前了，前面是固定电话大发展，后面是移动电话大发展，上了3G以后，一定又会拉起高峰，这个高峰不同于前面的，一定会带动产业的发展。
所以我认为通信产业发展趋势是通过业跟传媒业的融合，第二是IPTV，是网络游戏类的业务。第三个是商业模式的业务。当我们列举很多欧洲的公司，比如说足球赛镜头的重放、点播，还有像视频的段子、幽默节目的传播等等。像这些节目虽然很好，但还有一些定位的节目。比如说周杰伦是中国移动的代言人，他一下飞机说请打开我的定位服务，中国移动就惭愧的说我还没有开通3G的业务，我们不支持定位服务。他说太差了。如果有这个服务，就有几十万人收到他的短信，说周杰伦来北京了，你要不要来看，然后说说周杰伦住在哪里？知道了就一大群人到这里来。一个简单的定位服务，一个歌星到一个地方忽悠4、5天，上百万的收入是没有问题的。
说到这个问题我们就回到一个简单的例子，3G是很多人想不到的市场，3G不能用传统的电信观念去看它，3G是一个舞台，传统电信网不是一个舞台，就是一个工具。3G赚不赚钱无所谓，但是3G这个舞台很重要，大家都来唱戏。我们看到很多非常好的3G业务。前不久我在凤凰卫视专门主持了一个节目，是一个策划3G时代的节目，几个西门子的老总、摩托罗拉的老总、诺基亚的老总都在那儿。我在那个主持的时候就讲到一个问题，到了3G时代，很多人没有关注到一个很重要的问题，既然是人跟机器通讯，这种模式怎么收费，到现在全世界的人都没有搞明白。互联网用的很快乐，常朝阳（音）写了一篇文章，现在互联网是快乐的混乱。这个到底该怎么收费啊？我们前面一个问题解释了，首先人们有没有钱去消费，IP技术的出现使得3G业务越来越便宜，你又要找到替代，你必须主动地迎接甚至拥抱IP，然后让大家把钱省下来消费3G的业务，你要搭好这个舞台，我在凤凰卫视主持节目的时候，跟所有的产业链说，从产业链的角度上来说就要搭好这个舞台。然后运营商有这个问题，语音降下来了，就不赚钱了。这个观点是错误的。
互联网该怎么收费？
去年也是因为这个被请到美国去交流，第一种是按流量收费，这是错误的。比如说网络上有那么多的广告，我凭什么要为网络缴费。所以一旦有客户起诉你，你就败诉，因为没有一个有广告的节目会向客户收费的。我去上网，如果我要看施瓦辛格的照片，同样还要付费吗？流量还不如视频节目的千万分之一。所以绝对不能按照流量收费。
第二种是按照时间收费，这也是错误的。它非常像轨道交通，那个铁道投资大，你看到半天没有人走，但是为什么还要建地铁呢？这就是服务质量好。IP交通出现以后，这是共同模式，大家都可以来，就变成了共同的交通，跑的是谁家的车都没有关系，按照这个理解，共同交通不可能按照时间收费的，如果你塞车，呆了一天一夜，那要收到少费呀。
任何一个人上网的时候，对流量没有任何可支配权和控制权，速度快了和慢了是控制不了的，我下载一个10M的信息希望一分钟下载完，但是下了10分钟，你按照10分钟来收费，那合理吗。所以这是错误的。
第三种，现在有一个包月收费，我觉得任何一个网络都不应该包月。包括小灵通、移动电话、互联网，你不走我走，通道开始了，大家都抢道。用户不大没有关系，否则的话马上就出现堵塞。我举个例子，北京的近郊有一个西山的地方，好多教师和政协委员要求政府卖月票，卖了3个月就取消了。所以说这种东西怎么能包月呢？所以到今天为止还没有找到一个收费方式。
未来的运营商就应该逐步地去适应这种变化：语音业务基本上就不要收钱了，这样资费比较贵的矛盾就解决了。有一定收入的人把话费节约下来来消费3G业务，这样3G业务就可以启动。没有钞票就不能建立市场，一个要有购买欲望，一个要有购买能力。前提就是要把语音业务的资费降下来。而且现在有技术的，运营商从哪里得到回报呢？从内容服务上去分层。去年思科要提供一个SP，15％给运营商，85％给SP，这个会调整吗？调整成多少呢？我说一定会调整，运营商拿85％，SP拿15％。中国数据业务微观市场的结构研究分析市场、结构模拟都出来了。
前年的冬季，北京一个酒店召开一个大会，索尼的老总也来了，中国移动要跟他们谈一个业务，铃声下载、图片下载的量太大了，我们谈一个分成的问题，很多人都做不下来，什么人都来了，联系会场的公关公司说为什么定这么小的会场啊，很多大腕歌星都来了，然后问他们你们怎么来了，因为牵涉到这个歌星的歌曲。杨臣刚的一首《老鼠爱大米》，光盘下载一个就会导致10张盗版光盘，其中有4千多万的彩铃用户，在2004年9月份下载了《老鼠爱大米》。在今年的春节晚会之后的一个月中，有1000多万的下载量。下载《吉祥三宝》，就下载一首歌3块钱。也就是说杨臣刚的《老鼠爱大米》光彩铃下载就收了1千多万。
中国移动应该做一个唱片公司，你是一个全新的内容分发渠道，你的渠道不同。你给我100万我不跟他玩了，我跟你玩。如果你给杨臣刚100多万就跟移动签约了，所以有谁跟唱片公司，绝大部分都跟电信运营商了。整个渠道捏在你手里，你说分多少，就分多少。现在的时代在整个产业链中出现了这种迹象。
你看看国美，是不是家电渠道为王？你再看看家乐福、沃尔玛，你把羊毛衫拿到沃尔玛去卖，100块钱的成本卖105。然后沃尔玛公司就急了，为什么价格是你来定呢？所以现在渠道是老大。是不是运营商收15％，就不赚钱了？不是。他卖你的东西，他就成了你主要的推销手段，你现在是分一半，你到那个地方分一小半，但是那个一小半并不比这一半小。
从人个人的通信网转为人跟机器的通信网，在这个产业链中要有一个协同。为什么有的人做的好，有的人做不好呢？他们商务模式有区别。所以我觉得3G时代将会带来全新的理念，这个理念对广播电视的传统产业，如果有政策保护的话，将会是颠覆性的。但是如果他们都能够意识到这一点，这种产业将会是革命性的。革命性跟颠覆性有什么区别？电信业务是革命性的，手机也是革命性的。有了移动电话每个人都想拿一个移动电话，没互联网的时候我们都活得很好，但互联网出来了，有了那么多网站，就有了那么多的就业机会，是不是一个把蛋糕做大的机会？反过来讲，它又具有两面性，IP用不好的话，反过来就会越做越少。对其他的业务运用是有机会的，又促进其他的有效需求，去使用你的3G业务。所以这个转型将会从3G的大发展和互联网的大发展上逐步体现出来，所以每个人都面临挑战，同时面临着机遇。谢谢大家。
主持人（王萍）：谢谢吕教授，现场有没有向吕教授提问呢？因为这个机会非常难得。
提问：你的演讲非常精彩，就是想请您谈一下IPTV这种竞争与合作的观点。
吕廷杰：我想说一点，其实有些数据是相通的，数字电视是把传统的模式数字化。信号的数字化和传统的体制，采用互联网的通信体制作为信息传输技术手段来支撑。就相当你运同样的货，这个货物可以在铁路上传，也可以在公路上传，所以它只是一个技术上的选择问题。他们的技术没有太大的差别，是可以转化的。他们讲了一个路径依赖，把数字电视打造成有点像模拟手机的概念，把黑白的电视变成彩色电视，把彩色电视变成高请电视，是这样走，但是不能说它不对，有这个需求。IPTV一开始视频不可能达到高清晰度的，但是带来一个互动的环节，是所有的观众自助的点播的环节，是互动的。是通信技术的TV解决方案，是一个互动的网络，光电的网络是单向的网络，再数字化、再高清晰度化，这个模式是完全不同的概念。从体验上来讲，很多年轻人宁可看不太清晰的，也不会花很多钱买高清晰度的、收费的电视，而宁愿去参加有互动。我估计在这两个选择中，很多人选择IPTV，而不是数字电视。数字电视可以改造成用IP技术传播，这样网络改造工程是巨大的，但是可以直接建立一个IP的网络，那个地方是提高图象、声音的质量，这个地方是互动的。
提问：据我所了解，现在的广电总局包括各个地方都在大力铺张有线网。以前是政府、媒体，包括出现了一些公司，像中信，他们也在收购。他们也在极力扩张地做这件事情。那么你怎么看他们的走势？
吕廷杰：国际上的人是这样这为的，认为中国不可能成功，但是他们没有站在一个角度。对电信来讲，又有一个新的渠道，现在都在抓这个渠道或通道。这两个都在建，但他们的区别是只要他们不放，不是互动的网络就没有竞争力的。但是电信虽然没有网络，但是做起宽带是没有问题的。像无线局域网等新技术，还有一系列的技术没有解决，将来这两个有很大的可并性的空间。时尚的人喜欢看IP的模式，有的老人家希望儿女装一个数字电视，使得看起来更清晰，市场会细分。但是我想说一点，目前这两家之间的关系，实际上会涉及中国目前最大的体制改革的问题，就是三网复合的问题，是监管的制度、体制的问题。现在流行把光电和电信统一在一起监管。我赞成国家一个说法，改革开放初期，我们的认识上还比较混乱，要加强监管。这个内容到底在铁路上传还是在公路上传，是在这个IP网上传还是在另外的网络上传，大家选择我的技术模式不就完了吗？所以网络统一到负责网络传输的部门去监管，内容又有专门的部门去监管。互联网这几年的发展，人家觉得国家乱了，现在国家发展得很好，使得政府更加民主化。老百姓会在网络上发表意见，生活也丰富了。所以用互联网的监管模式去监管光电，我觉得是中国可行的方式。
提问：你刚才讲到建议关于3G的需求的问题，你的观点也受到我们启发，把语音做到廉价或者免费，来促进数据业务的增长或者3G业务的增长，从客观的实际来讲，我们也知道，目前的电信运营商，语音收入是占到收入的主体，所以我觉得不是一刀切或者一蹴而就的事情，是有一个过程。从语音占主体到最后数据业务越来越推动到有一定的份额。整个3G的启动，运营商怎么去面临这个问题。昨天联通的领导也讲到，无论是联通还是电信，还是移动，逐渐综合信息运营商的角色在转移。中国电信在南方，去年在各个省市推广114的号码短信通，这些举措或者定位，吕教授您是怎么评判的？
吕廷杰：你说的这个转型需要一个过程是对的，不可能一蹴而就。从大家的体验、对业务的接受和培育，都需要有一个过程。你的观点是想说，对运营商来讲，这个转型到底该做什么。我想告诉你一个信息：今年2月份我到巴塞罗那去参观一个展览，大家觉得很没有新意，一个中兴、一个华为，跟国际大公司是平起平坐，一点都不让他们。我看到了两个非常重要的信息，有一个软件的解决方案和硬件的解决方案，这两个方案都是我们要注意的。前面我们在搞NGN下一代网络的结构，NGN有一个天然的缺陷，不能进行移动用户的管理。所以在西方流行一个IMS。作为传统的固网运营商，你说的挺好，你说分成，互联网上端口到端口的情况下，你很难掌握用户点了哪个内容，所以你怎么按照内容来收费呢？所以现在IMS就是解决这个问题，可以解决具有移动性客户的管理，网络是纯IP传输网络，二代的、三代的、移动的都毫无关系。核心网是不变的，IMS的概念是很强，另外一个是通过客户管理，有可行性，可控制性。
在移动上面，在固定电话网上、在控制器之间加一个硬件，所有的数据都打成包的，把所有的包从它这个硬件上过滤，最后组成一个要素。互联网的广告也可以个性化的，很多消费行为、点击行为都可以在网上做的，可以掌握你什么时间上网，在网络上点击了什么内容，这样就可以做互联网的检测。我想说一个趋势，8在国际互联网转型的时候，你不要推一码通或者一号通，这是有用的，对很多客户来讲，没有网络的概念，只有业务的概念，有固定电话就拿固定电话打，有移动电话就拿移动电话上打。所以我们不要把技术强加给客户，不要让他知道什么是GPRS，什么是GMS，客户对技术不敏感的，但是他对业务很敏感，你卖什么业务，他就很敏感。现在号码能打通的业务，跨平台的业务。类似这样的业务，昨天韩国SKT的老总不知道介绍没有介绍，深圳的腾讯公司做的很好，他就会遇到这样跨平台业务的挑战。国外的聊天是什么呢？我跟你用记事通聊，最后用Message聊，然后用语音聊，我还想看到你的图象，看定位在哪儿，然后又说想跟你见一面，请你喝咖啡，这样就跨越了很多平台。
现在国际上的趋势我做一个总结，第一，要使互联网的业务变成可管理、可控制的，因此才有收费的可能。第二，跨平台的，这种业务是非常有竞争力的。通信业跟IT业和互联网业务的界限越来越模糊。数据业务的市场占了美国通信业务收入网络产业收入的90％，语音业务10％。美国所有互联网的业务叫数据业务，其中并没有上网络多媒体的业务，就是移动电话。以后通信业到底是互联网呢还是传统的网络呢？这两种的界限是没有了。我并不同意通信去做信息服务商，他还是做通信，但是通信的主体跟客体是发生变化了。
